，直接瘫倒下去，脑袋歪靠在抱枕上，双眼紧闭，长长的睫毛垂落，呼吸依旧厚重。
崔时安蹲下身，耐心帮她脱掉鞋子摆好，又转身倒了一杯温水，放在茶几上。
“喝点水吧？”
申有娜一动不动。
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，轻声唤她。
“有娜？”
申有娜不耐烦地皱起眉头，侧脸避开他的手。
崔时安无奈叹气，扯过沙发上的薄毯，轻轻盖在她身上。
她下意识缩了缩身子，把毯子死死拽到下巴处，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，像只安稳窝着的小兔，嘴里还在迷迷糊糊地小声碎碎念。
崔时安俯身凑近，听清了她醉后的呓语：
“臭张员瑛……敢出卖我……打死你……”
……
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。
申有娜在床上翻了个身，手臂伸出被子，在枕边摸索几下，手边空空荡荡。
她掀开眼皮眯眼望去，旁边的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，枕头摆放端正，人早就不在房间里了。
她慢悠悠坐起身，头发乱糟糟地团在一起，头顶几缕碎发翘起，模样慵懒随性。抬手揉了揉眼睛，长长打了个哈欠，沙哑绵软的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。
“欧巴——”
屋子里无人回应。她侧耳倾听，客厅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于是她掀开被子下床，光着脚踩在地板上，揉着脑袋虚浮地走出卧室。
客厅里，崔时安坐在沙发上，低头看着手机，大片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，将他的身形轮廓勾勒出一圈金色边线。
申有娜靠在走廊门框处，发丝随意散落，身上的睡衣皱巴巴的，眼神还带着睡醒后的涣散感。
“醒啦？”崔时安抬起头看向她。
“我买了醒酒汤在厨房，热一下就可以吃。”
申有娜眨了眨眼睛，转身走进厨房。
掀开锅盖，一锅醒酒汤热气腾腾，豆芽、萝卜、牛血浸在汤里，浓郁的蒜香伴着热气四处散开。
她轻轻嗅了嗅，拧开燃气灶加热汤水，随后走出来倚在厨房门框，望着客厅里的人：
“我昨晚怎么回来的呀？你来接我的吗？”
崔时安放下手机，看着她略显迷糊的样子，嘴角微微一动。
“断片了？”
申有娜不好意思地笑起来，伸手挠了挠后脑勺，头发被弄得更加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