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员瑛整个人仰面摔在地板上,长发散乱铺了一地,那狼狈的模样,活像一条搁浅上岸不断挣扎的鱼。
“哦莫呐——”申有娜故作夸张地捂住嘴,眼睛瞪得溜圆:“怎么那么不小心啊你?都跟你说了这里滑。”
她嘴上满是关切,嘴角却藏不住上扬的笑意。
“怎么啦?”崔时安立刻快步上前,将滑唧唧的大肥兔给拉了起来:
“摔疼了吗?有没有受伤?”
张员瑛没有回答,眼睛恶狠狠的盯着申有娜,太阳穴气得突突直跳:
“明明是你把我绊倒的!”
崔时安转头看向申有娜,略带疑惑。
申有娜立刻摆出一脸无辜被冤枉的样子:
“她血口喷人,明明是她自己摔倒了,我还提前提醒过她!”
张员瑛彻底绷不住了,脸颊气得通红,声调骤然拔高:
“哪有人在地上抹肥皂泡的?你明明就是故意想绊倒我!”
“我在家一直都这么打扫啊?”申有娜理直气壮地抬高下巴,“总不能你自己不用,就不准别人用吧?你看地面多干净。”
她伸手指了指张员瑛刚刚摔倒的位置,地砖光洁锃亮,清晰得能映出人影。
“诶西!”
张员瑛被堵得哑口无言,火气直冲头顶,狠狠将脚边的抹布踢飞出去:
“那全都你来!我不干了!”
“我来就我来。”
申有娜哼了一声,弯腰捡起抹布,走到水桶边搓洗干净、拧干水分。
她一边擦地,一边小声嘀咕,音量刚好能让所有人听清:
“一看上辈子就是娇生惯养的贵族大小姐,连打扫这种小事都做不好,切。”
张员瑛一听,顿时更憋屈了!
论做家务、打理琐事,她从来不比任何人差!
要知道前世她独自一人打理偌大的宅院,清扫、下厨、劳作样样熟练!
想到这些,她差点就大声告诉对方自己伺候公子多年,根本轮不到对方嘲讽。
但话到嘴边,终究还是咽了回去,毕竟现在的她在冒充裴珠儿,是名正言顺的正妻,没必要和申有娜这种人计较!
更何况,就算是今生,她的人气和咖位,也远高于对方。
两人这一闹别扭,最无奈的就是夹在中间的崔时安。
左边是坐在椅子上鼓着腮帮子、气成河豚的张员瑛,右边是蹲在地上擦地、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