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允站起来,乖乖地跟着申有娜去看房间。
……
夜深了,主卧的灯开着,暖黄色的,照在白色的床单上。
崔时安靠在床头,被子拉到腰际,低头看着手机。
申有娜从浴室出来,穿着顺滑的丝绸睡衣,像条泥鳅似的钻进被子里,顺势拉过他的手臂枕在脑袋下面:
“你上辈子真的跟雪允不是那种关系?”
“都说了不是啦。”崔时安苦笑:“她上辈子跟裴珠儿一样都是贵族小姐,身份很高的,我又不是皇帝,她俩不可能同时跟我立婚约,何况她父亲还是我的授业恩师。”
申有娜盯着他看了几秒,像是在辨别他有没有说谎,随即眉头慢慢松开,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。
不过脑子里却在盘算——要是把裴珠儿换成薛芸儿,似乎也不错。
至少雪允的心眼没有张员瑛那么多,人也比较老实。
另一边客房里的灯也关了,窗帘没拉严实,外面透进来一线光,细细的,灰蒙蒙的,落在床尾的地板上。
雪允躺在床上,被子拉到下巴,她把右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举到眼前,借着那线光,看着手指上贴着的创口贴,里面还有点隐隐作痛。
少女脸上充满了怨念。
凭什么只扎她一个人?即便一个人扎针就可以带动其他人入梦,那也不能对客人下手呀?
她想起晚饭后,申有娜给她扎针那股狠劲儿哟!
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,还扎得那么深!
她恨恨地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。
真是个坏女人!
故意接近欧巴肯定有阴谋!
一定要找到证据揭穿她的真面目!
她想着想着,眼皮越来越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