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低调高级。
他翻过表背看了看,又正回来,抬眼看向安宥真:
“虽然我对表不是很懂,但确实挺好看的,眼光不错。”
“公子要不戴上试试?”金秋天吮掉指尖残留的酱汁,顺势起身,想要上前帮忙戴表。
安宥真瞬间绷紧,像被抢占领地一般,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“公子我来帮你戴!”
她探身抢过手表,动作幅度极大,手肘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醋碟子……
“嘁,也不知道在急什么。”金秋天咬着筷子鄙夷道。
安宥真脸更红了……
饭后,三个人都没有着急回首尔,沿着海边防波堤慢慢散步。
夜晚的防波堤路灯全开,橘黄色暖光铺在地面,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极长。
微凉的海风从海面席卷而来,带着独有的咸腥气息。
远处海面,几艘渔船亮着零星灯火,随浪轻轻摇晃,像散落海上的星星。
虽然已经三月,但海边夜风依旧透着凉意。
安宥真穿着厚实皮衣,丝毫不受冷风影响。
金秋天穿得单薄,短裙搭配黑丝与薄针织衫,海风一吹,她立刻下意识抱紧双臂,指尖反复搓着冰凉的手臂。
崔时安见状脱下外套,从身后轻轻披在她肩上:
“穿上吧,别着凉了。”
“谢谢公子……”金秋天垂下眼眸,抬手紧紧拢住身上的外套,拉高衣领遮住大半张下巴,鼻尖埋进衣料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衣服上带着他身上干净的洗衣液清香,混着独属于他的清冷气息,温热又安稳。
这一刻,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席卷全身,恍如隔世。
很多年前的某个时刻,他也曾这样将她护在怀里,用自己的体温替她抵御寒凉。
这种被彻底包裹、慢慢回暖的温度,她的身体始终记得。
一旁的安宥真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,心口莫名堵得厉害,闷得发慌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厚重保暖的皮衣,第一次无比嫌弃这件原本最喜欢的普拉达。
早知道,她就故意穿薄一点了。
她失神愣在原地,海风掀起她的假发片,边角高高翘起,然后下一秒,那假发片就被吹飞了!
“哦莫!我的头发!”
她急忙向前去抓,像条莽莽撞撞的小狗。
崔时安回头一看,看见那被海风卷在半空的假发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