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几点上课来着?”
申有娜的长睫轻轻颤动,双腿不自觉轻轻交叠,膝盖微微相互摩挲:
“想干嘛?”
“罚你。”崔时安探身咬着她轻盈光滑的耳垂,轻声说了两个字。
申有娜脸颊瞬间升起一抹红艳:“那你快点……”
……
不过终究还是晚了,指针都转到十点了两人还在沙发上。
申有娜咬着下嘴唇,满心幽怨的回过头,将亮起的手机屏幕给他看:“你给我跟教授请假!这都第三个电话了!”
崔时安定睛一看,果然是韩正洙教授的电话,于是拿了起来:
“喂?韩教授吗?是我。”
“有娜她今天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对,不碍事,就是一点小毛病而已。”
“对,她这会儿还在休息,要不下午我再送她过来吧?”
“好好,没问题,我会注意的。”
崔时安挂了电话,对趴在沙发上一脸好奇的少女笑道:
“韩教授让你注意身体,实在不行今天就别去了。”
结果申有娜一听,皱起眉毛:“可是下午有民俗讲座啊,我最喜欢这门课了……”
“那就去呗,大不了就跟韩教授说你打了针输了营养液,身体已经恢复了。”崔时安耸了耸。
申有娜哼了一声,身子不自觉往前扑了一下,失去平衡趴在了沙发上,登时嗔怪道:“呀……”
崔时安才不会错过欺负她的机会呢,顺势压住她,伸手替她撩了一下耳边的乱发,嘿嘿地坏笑:
“反正时间还早,那要不~”
“不行!”她往后猛地一窜,试图把崔时安挤到一边去,不过这点伤害对他来说无疑于挠痒痒,反倒因此而越陷越深。
眼看崔时安又要恢复活力了,她急忙岔开话题想转移他的注意力:
“对了,礼志欧尼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呀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崔时安奇怪地反问:“我不是给了她符纸么?”
“她这两天去找了当年救她的那个道士,但是那位道士已经去世了,现在她很害怕呀,昨天我给她打电话感觉她都有点疑神疑鬼,还要跟我对暗号呢!”
“暗号?什么暗号?”崔时安饶有兴趣地问道。
“就是练习生时期我跟她的一些事呀,她怕我是狐狸伪装的,偷偷找她打探情报。”申有娜趴在沙发上瓮声瓮气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