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却深邃如寒潭,带着前所未有的淡漠与威压。
许久未见天颜的群臣,只觉得久未得见的天子,周身气势迥异以往。
少了几分急躁易怒,多了几分深不可测。
崇祯帝目光平淡地扫过鸦雀无声的众人,声音清冷,没有丝毫情绪:
“朕听了半晌,你们的争执焦点,不外乎袁崇焕斩杀毛文龙一事。是功是过,是罪非罪。”
他微微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思考。
然后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建议:
“既如此,为何不将人提来,当面问个清楚?”
温体仁愣了一下,迟疑地抬头:
“陛下,袁崇焕现下正羁押在诏狱之中,可是要将他提来讯问?”
他心中暗喜,以为皇帝亲自审问袁崇焕的意图,是要将此贼之罪当众盖棺定论。
崇祯却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朕说的,是毛文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