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某人,一面嘴上答道:
“【题名幻躯符】乃陛下亲手炼制,赐予南京六部的至宝。寻常情况下,需百名胎息修士合力,方能正常催动。”
“史可法求胜心切,以一己之力强行引符,纵使此番召出的陛下分身仅胎息境界,仅施放一息攻势,也足以将他的灵力彻底抽空。”
王承恩视线重落史可法,失望道:
“何其不智。”
冒襄与陈贞慧的眼中,不由浮现复杂神色。
王承恩继续道:
“将他带回去好生休养,每日以六两灵米熬制成羹,按时喂服,助他补充元气。”
“静心两月,便能慢慢恢复如初。”
“只是此番损耗的是灵窍本源,即便痊愈,修行进境也难免受到影响。”
柳如是轻叹着抱起琵琶,朝王承恩欠身一礼:
“多谢公公。”
反观潼川备战区那边。
朱慈炤大步流星走下碎石,乍看之下肩膀伤口深可见骨,可下巴扬起,脊梁笔直、神气活现的劲头,仿佛砸碎斗法台的是别人。
郑成功与傅山一左一右,同时伸手去扶。
朱慈炤眉头一皱,挣了挣:
“不用,本王自己能走。”
郑成功没有松手。
他也是个刚从担架上爬起来的病号,却能扣得朱慈炤纹丝不动:
“殿下,别硬撑了。”
朱慈炤膝盖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,旋即又被他硬生生挺直。
郑成功低声在朱慈炤耳旁道:
“败给仙帝,不算丢脸。”
朱慈炤这才扯开嘴角:
“我输给父皇,金陵输给潼川,值。”
吴三桂跟在三人身后,沉声道:
“金陵既已归降,大明仙朝,只剩京师尚未臣服殿下。”
众人沉默。
唯尤世威直言不讳,大胆道:
“那我们该如何与京师对阵?像今日这般七对七?还是另定章程?王公公在台上,正好去问个明白——”
众人纷纷转头。
却见满目狼藉的废墟之上,柳如是、冒襄抬起昏迷不醒的史可法,缓缓朝台下走去。
方才还停驻在那里的琉璃小屋,连同王承恩的身影,已然不知去向。
“王公公人呢?”
“这走得也太快了。”
“刚刚还在给史可法递药,一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