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四十人,凡卒四千五百人。”
“恒流止饮。”
周延儒重复一遍,嘴角微微勾起:
“名字起得不错。”
魏藻德忙道:
“是大人定的方略好。”
“继续。”
“禁令颁行首日,德里城外十万余信众聚集抗议,称恒河乃印度教圣河,明人无权禁其取水。驻守修士以【凝灵矢】射伤为首者十七人,余者无数。”
“第三日,阿格拉上游四十里,有苦行僧强渡河禁,被凡卒以火铳击退,死十一人,伤千余人。”
“同日,坎普尔城外发生民变,数千民持棍棒冲击哨所。驻所修士施展陷地三尺,围困暴民至次日,擒为首者四十三人,押德里候审。”
“第五日,恒河中游最大圣城,瓦拉纳西的祭司煽动百姓围堵码头,阻挠设卡,六百凡卒被困昼夜,临近哨所修士赶到方解围。”
“第七日,巴特那出现妖言,声称恒河女神显灵,诅咒明人不得好死。传谣者已被擒获,枭首示众。”
“第九日,阿拉哈巴德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周延儒抬手,魏藻德立刻收声。
“说重点。”
魏藻德言简意赅:
“仅有抗议、骚动、谣言等小规模冲突,并未出现有组织的武装反抗。贵族似已学乖。”
周延儒沉默片刻:
“上游如何?”
魏藻德面色微沉,如实回禀:
“恒河发源于喜马拉雅山脉,流经之地多为人迹罕至的山谷,修士有限,难以处处设卡。”
“据探子回报,上游各处仍有大量印度民众进入河中沐浴取水。”
“根戈德里、赫尔德瓦尔等印度教圣地,入河者不下十万。”
“此外,恒河支流众多,亚穆纳河、戈默蒂河、加格拉河皆有类似情形。”
“恒流止饮……下游成效显著,上游仍待周详。”
魏藻德等了片刻,才听闭目的周延儒开口:
“此事你要多上心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只有恒河恢复清澈,本官才能调黄河水与长江水入喜马拉雅。污染一日不除,便一日无法推进。”
魏藻德应了,脚却没动。
周延儒感到他的迟疑:
“还有事?”
“属下不解,斗胆请教大人。”
魏藻德拱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