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一房,至今只有一个嗣儿,未免单薄了些。」
李丛麟老脸一红:「大哥,这种事————」
「我是你兄长,这种事我不管谁管?」
李丛龙瞪了他一眼,语气却不容置疑:「咱们李家能走到今天,靠的就是人丁兴旺,开枝散叶。」
「当年父亲带着咱们举族迁来青羊山,为的是什么? 不就是为了让咱们这一脉延续下去?!」
李丛龙指着那株老槐树,谆谆教诲:「你看这树,一根主干再粗壮,若是没有旁枝支撑,一场大风便能拦腰折断。
唯有枝繁叶茂,盘根错节,方能屹立不倒。」
「咱们兄弟,便是这主干。 可主干终会老去,唯有那些枝枝叶叶,才能替咱们继续遮风挡雨。」
李丛麟低下头,老老实实受教:「大哥说的是。」
「我已让帐房拨了五百灵石到你名下。」
李丛龙淡淡道:「过几日,着媒人替你寻几房良家女子,切不可再推辞。」
李丛麟张了张嘴,终究没有反驳,只是苦笑道:「五百灵石————留着买符纸、灵墨多好。」
「少废话。」
李丛龙笑骂一句:「你好歹也是练气八层的修士,体魄强健,多纳几房不是什么难事。」
李丛麟无奈地拱了拱手:「领命。」
两兄弟又叙了几句闲话,李丛麟便返回前厅应付宾客。
李丛龙望着弟弟离去的背影,微微叹了口气,再转头看向祠堂方向,眼神变得幽深。
稍稍整理衣冠,他踱步推门,入得后院。
这是李家最隐秘的地方,除了他季丛龙,便是李丛麟也不得擅自进入。
祠堂内阴冷肃穆,父兄的牌位静静陈列在上首,旁边还供奉着一面残破鉴子。
「父亲,兄长。」
李丛龙点燃香火,郑重叩拜。
「丛龙今日七十,能有这般成就,全赖当年的天赐机缘。」
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那尊残破鉴子上。
二十年了,此物未曾再有动静,但他始终供奉着,每日祭拜,不敢有忘。
忽然,那残破铜镜微微一颤,表面竟有淡淡的光华流转!
李丛龙瞳孔骤缩,大惊失色:「这————这是————」
二十年来,始终如死物一般的铜镜,今日却是动荡起来!
难道?
李丛龙心跳如鼓,连忙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