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理解是当时何菀因勃然大怒,他是为了尽可能不去激怒何菀因。
现在。
她想要听到他的声音。
嘟嘟嘟——
手机里一直在响。
苏稚瑶心悬在喉咙。
她很不想承认,她其实很恐惧这通电话会打不通、或者被挂断。
反复打了第三通。
心都坠入地狱时候。
终于接通了。
盛徵州的声音透过听筒,云淡风轻地落入耳朵:“到家了?”
这句询问,让苏稚瑶犹如快要渴死的鱼终于回到了水下,猛的一个喘息,“徵州,你怎么那么久没接我的电话?在忙吗?”
她心情大起大落,巨大的失衡感,让她安全感溃散。
“嗯,处理工作。”
盛徵州回的简约,并未详细说缘由,更没有她想象中的应该给予自己的安慰和温情。
苏稚瑶一颗心几乎被揉碎了,她忍不住试探:“今天的事,你会不会误会我?我没有欺骗你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我也很伤心难过,徵州,你信我吗?”
女人含带委屈的声音,我见犹怜。
偏他似乎没察觉。
“这种事谁也说不准。”盛徵州嗓音不紧不慢:“有人希望你回郁家,自然也有人不希望,节外生枝的事未必只有一件。”
他的话,让苏稚瑶与白玫齐齐愣住。
然后忍不住深思起来。
是啊。
他们都能换样本,未必别人不会……
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郁家不会再给一点机会了,她被人算计了。
苏稚瑶眼底闪过恨意。
闻舒的血液样本,是不是也被人换了?被谁?许之然?
她压下那恨意,这才继续含带哭腔:“徵州,我可能是被人害了,现在已经无路可走,何主席一定会封杀我,我只有你了,你还愿不愿意……娶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