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与霍厌的那些事。
也不过是闻舒欲擒故纵,手段之一罢了。
“嗯。”盛徵州没反驳。
苏稚瑶这才心情飞扬地退离了他的办公室。
就连刚刚保险柜是闻舒生日的事都瞬间不足挂齿。
这很好理解,前有老夫人安排,盛徵州是最厌烦无意义的麻烦事的,他懒得去计较和更改密码也正常。
可……
苏稚瑶笑容收敛。
低头看着手中的手机。
刚刚一气之下全部把战略部署方案内容拍下来了。
现在……
究竟要不要给盛晁扬?
她一时走神,下楼后,被人拖上车都没反应过来。
一看是盛晁扬,她脸色瞬间一变:“你干什么,这里是徵州地盘,不要动手动脚!”
盛晁扬懒得与她口舌之争:“怎么样?拿到了吗?”
苏稚瑶面色一僵,下意识握紧手机。
这个小动作被盛晁扬发觉。
他顿时将她手里夺过来,对着她的脸面容解锁,“看来是有进展啊,在哪儿,拷贝了还是拍照了。”
苏稚瑶阻止不及。
盛晁扬已经打开了相册。
看到了里面密密麻麻的照片,他眼底陡然蹦出灼热兴奋的光:“我果然没看错你,我大哥这样无情又城府深到手腕铁血的男人,也在女人身上栽跟头了。”
他就知道。
苏稚瑶就是盛徵州的突破口。
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!”苏稚瑶沉着脸去抢。
盛晁扬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轻佻笑着重重捏了捏她的臀肉:“不做什么,就是拿点我想要的东西而已,我现在越发觉得,你做的没什么不对的,不然我恐怕还在我大哥底下出不了头呢。”
苏稚瑶厌恶至极:“我警告你,不要对徵州太过了,也不要再找我,否则,我不介意鱼死网破,揭穿你威胁我帮你偷商业机密的事!”
她是想要镇住盛晁扬。
盛徵州都答应与她结婚了。
她得让盛晁扬日后也不动任何搞破坏的心思。
盛晁扬这才笑起来:“我哪里舍得,你都这么好用了,我不得让你在我大哥身边多留几天?”
说完。
他松开苏稚瑶。
朝着她发出邀请:“办了大事,要不要跟我回家再办个大事?”
苏稚瑶下意识就护住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