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我的,你也清楚我们家情况,我管不了这些孩子们的纠葛。”
她没打算得罪江颖。
毕竟是裴贤夫人,娘家又鼎盛,知名银行董事长的长女,这个人际关系,她还是想要维护一下的。
闻舒知道江颖是替她生气。
她也很不想坏了江颖这个用心组织的茶话会。
目光再次落在苏稚瑶脸上,看着对方那种站在道德制高点的,明着祈求,暗着要挟的语态。
她指腹轻摩挲了下手中茶杯。
在对方自认为占上风,隐隐得意之时,闻舒扬起那杯茶。
直接顺着苏稚瑶头顶浇到底。
温度不低的茶水,让苏稚瑶瞬间弹跳起来。
精心打理的发型被淋的不成型,她变了脸色,愤怒看着闻舒:“你做什么?我只是说实话,有必要羞辱我?”
闻舒放下茶杯。
是。
她就是羞辱。
她只不过是把对方对她做的羞辱还了回去,对方就跳脚了。
“你既然当众这么求我,我要是不配合也让你下不来台,你既然是求,就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违背道德丧尽天良的事,那这杯茶,你还受不起吗?”
反正都想看戏。
那她不介意让戏码更好看一些。
反正闹大了,损害的也不是她的颜面,是盛家的。
苏稚瑶确实动了火。
她立马捂着肚子,“我肚子里还有徵州的孩子,你这么做,伤了孩子你交代得了?”
眼看着又是一顶黑锅扔过来。
闻舒冷着脸讥笑了下:“那你把他叫过来,我当着他面再来一次,如果你那么想跟他幸福的一家三口,不如今天就当众,跟他一起,给我磕几个,我考虑考虑。”
“你!”
闻舒的嘴太利了,三言两语之间让苏稚瑶脸色再也稳不住,只能不悦又恼怒地瞪着她。
尤其。
还要让盛徵州也过来对她磕头道歉?
闻舒是疯了吗?
陈宝萍本还气的脸色铁青,如今看苏稚瑶被治住,又一阵痛快,她立马接茬,瞥一眼姜茹:“嫂子啊,你好歹是徵州明面上的继母,就任凭这么货色当众坏徵州和盛家的名誉啊?到底不是亲生的,心就是狠啊。”
她明晃晃点明。
姜茹冷了脸。
也不悦地看了下苏稚瑶。
竟然也没有完全讨到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