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平平。
闻舒也找不出什么茬。
毕竟这是事实。
她想问问盛徵州,是否盛老董事长至今仍旧不知道他们正式领了离婚证的事,虽然老爷子亲手给了她那份离婚协议,但是离婚证又得另外去办。
只不过。
不等她张嘴。
就听到那边一道女声:“徵州,我在这里。”
闻舒一顿。
看过去时,发现苏稚瑶竟然也来了,并且盛装出席,看到她与盛徵州站在一起,瞬间走过来,不悦地看闻舒:“麻烦你让让?”
闻舒皱眉。
苏稚瑶怎么会来?
这种场合,苏稚瑶若是到场……
似乎猜到闻舒所想,苏稚瑶笑了下:“很奇怪吗?我是被老董事长邀请而来的。”
那种炫耀和得意,几乎摆在明面。
盛徵州似乎并不觉得眼下有什么特殊的,他看了下腕表,“我先去见几个长辈。”
他似乎并不打算多言语什么。
苏稚瑶立马笑着点头:“好,一会儿我去找你。”
盛徵州淡淡抬眸,轻扫了一眼闻舒,抬腿离开。
他一走。
苏稚瑶嘴角的弧度更清晰,她缓缓绕着闻舒转了一圈,“其实你心里也清楚,我能被老董事长邀请代表着什么。”
她停下,笑盈盈对闻舒说:“代表着,老董事长会因为我腹中孩子接纳我,更代表着……”
“今天,就是你公开的下堂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