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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为子女要孝敬,但是也得有自己的主见,你舅母性子过于强硬,以至于云瞻性子太软,你又是个软和温善的,夫妻性子都太软了,你们就要一辈子被你舅母辖制,日子岂能好过?
也因着这份小心思,我心里总觉得对不住云瞻这孩子,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……性子虽软,秉性却是极好的……”
韩徽玉握住了母亲的手,“娘,您不用说了,女儿都明白。表哥以后的路还很长,您多照看着就是。至于舅母……您听胜玉的,心里还是多小心些。胜玉说,开年榷易院的事情就要落地,咱们家的海船这么惹眼,说不定这件事情就是冲着咱们家来的。”
“娘,女儿与邱家定了亲,邱家厚道,便是咱们家真的遇上什么坎,许是也不会做落井下石的事情,但是您想想姝玉跟燕章,他们可怎么办?舅母对我都这般刻薄,将来咱们家落了难,只怕舅母避之不及呢。
舅舅跟表哥就算是仁厚,可要是舅母跟他们闹,难道舅舅要跟舅母和离也要帮韩家吗?表哥在婚事上都不敢跟舅母对抗,这种事情上又能做什么?
娘,咱们好了,你能帮着舅舅,但是舅母好了,未必愿意帮咱们。所以,胜玉是对的,权柄握在自己手里,你才能做你想做的事情。”
郭氏岂能不懂这个道理,她只是被这群孩子气晕头了,没好气的说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你们一个个的自从到了金城,都喝了胜玉的迷魂汤不成?”
韩徽玉闻言眼眶一红,靠在了母亲肩膀上,“娘,女儿只盼着您跟爹爹都好好的,家里平平顺顺,大家都能安安稳稳才好。”
“好。”郭氏拍了拍女儿的手,随即咬牙道:“你舅母若真是存了心害咱们,我非得扒她一层皮不可。”
哥哥跟侄子能要,这个嫂子不是非要不可!
“娘,你可别冲动。”韩徽玉吓了一跳,生怕她娘做什么事情坏了胜玉的大事。
“你怕什么,我跟你舅母做了几十年的姑嫂,谁有我了解她,别让我抓住她的把柄!行了,这些你就别管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
郭氏最生气的是家里都瞒着她,现在这口气散了,心神就放在了陈氏有没有坏心上。
细细一想,陈氏当初确实说的是她接到了自己父亲的信,才决定留在金城的。
她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。
另一边,韩胜玉把韩姝玉叫去了书房。
“四海汇通商行?”韩姝玉惊愕的看着韩胜玉,“你让我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