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有道理的样子,但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太对。
白梵行若有所思。
皇上最怕的就是官员勾结舞弊,中饱私囊,欺上瞒下。
“那……需要我做什么?”白梵行问,
“两件事。”韩胜玉伸出两根手指,“第一,打听清楚榷易院具体由哪位大人主管,章程细则何时出台,哪些服务最可能外包,负责此事的又是哪些衙门、哪些官员,我们需要精准的信息。”
白梵行点头:“这个我可以想办法。”
“第二,”韩胜玉看着他,“这件事情除了你父亲,要对外保密。”
白梵行听得连连点头,忽然僵了一下,“我表哥也要保密吗?”
韩胜玉也是一愣,随即想了想,“三皇子殿下那就算了,你可以说。”
毕竟以后还有很多事情,得需要三皇子帮忙,朝中有人好做事。
白梵行猛地松口气,他可从没跟表哥隐瞒过什么事情,要是骗他很难,就怕自己什么时候说溜嘴了。
要是没保住密,韩胜玉不得拎着刀砍他?
韩胜玉瞧着他这模样心中发笑,随即又道:“还有件事情,车行与汇通要分开,不要让人知道你我联手,你主车行,我主汇通。”
“这又是为什么?”
“肉不能放在一个盘子里,这叫做风险分担,而且咱们自己给自己树立一个对手,对家会更放心,他们不会知道咱们其实是一家同吃。”
生意还能这样做?
好阴险!
但是,又觉得好刺激。
白梵行搓搓手,“我长这么大,就没干过这么猛的事儿。听起来,很不错的样子,可表哥知道车行你为主。”
“没关系,三皇子殿下自己人,知道就知道。”韩胜玉笑道。
“那我爹?我爹也知道车行是你要开的。”
“白尚书一向公正廉明,还是不要告诉他汇通与你有关的事情。若是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说不迟,榷易院兹事体大,我怕尚书大人身边人员复杂容易走露消息。若是尚书大人问起,你就说在商言商,车行与汇通各凭本事,不影响咱们私下的情分。”
白梵行看着韩胜玉,一脸苦大仇深,“我爹很聪明,我怕用不了多久,他就能猜到。”
“只要撑过榷易院成立前几个月夺权的日子就行。”韩胜玉道。
她只需要白尚书刚正的秉性在汇通抢夺榷易院生意的关口,处处针对汇通,然后打消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