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记打。。
恋爱脑的男主搞权谋,让她这个事业型的女配也很苦恼。
“二皇子的人恨不能将此事宣扬的人尽皆知,如今学子谈东宫色变。”
说起这个韩燕庭也觉得好笑,二皇子这人行事虽猥琐,但是有用啊。
韩胜玉心情大好,这效果不错,二皇子还是能做点人事的。
韩燕庭与韩胜玉聊了一会儿,瞧时间不早了就起身告辞,韩胜玉送他出门,正好自己也回后院,顺路。
第二天一早韩胜玉就起身去了前院锻炼,她还想着要不要自己去问问韩青宁的想法,结果付舟行来找她了,她早饭都没吃就去了四海。
韩胜玉到了四海,付舟行已经等在账房里了,手里拿着一封信,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。
像是高兴,又像是藏着什么事,韩胜玉扫他一眼接过信,先看了看信封上的字迹,是闻京的,心头一松,拆开信,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。
闻京在信中说,他已经顺利抵达通宁,船上的矿石和木材全部安全卸货,金忠提前打点了沿途关卡,一路上没出什么岔子。
刘潜和陈瘸子收到矿石后,眼睛都亮了,连夜带着徒弟们开炉试炼,信的最后,闻京还说这批矿石比陵州矿的成色还好,炼出来的铁,韧性更足,硬度更高。
韩胜玉把信看了两遍,长长地吐了口气,东西是好东西,但是想要开辟航道运回来,还是有些难度的,成本比较高。
若无朝廷政令支持,只关税就够她喝一壶的,她总不能为了李清晏打仗,赔本做买卖不说,还要把家底都倒进去。
这对她是个很危险的信号,做生意不能凭一股意气,看的是长远。
“姑娘,”付舟行在一旁低声道,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韩胜玉睁开眼,看着他:“什么事?”
付舟行沉声道:“刚得的消息,胡岳的船队要回来了。”
韩胜玉一怔,坐直了身子:“什么时候?”
付舟行道:“半月后就会抵达金城港,消息是陈大人暗中让人送来的,让姑娘小心。”
陈大人就是李清晏安排进榷易院的陈骥,自己人,他是副提举,能得到这个消息很正常。
韩胜玉沉默了片刻,忽然气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,几分嘲讽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所以这次太子没薅到她的羊毛,就给太子将胡岳这个血包给送回来了?
一口郁气憋在心口,上不来下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