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怎么了?”
“她收到郭家表哥的信,一个人在房里哭了一下午,连晚饭都没用。”
韩胜玉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想必是那位郭表哥没能说服他母亲,让韩徽玉失望了。
“由她去吧。”韩胜玉淡淡道,“这种事情,外人帮不上忙。”
韩青宁担忧的问,“真的不管吗?”
“青宁姐姐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咱们外人管不了,得靠她自己想明白。”
韩青宁叹气,“其实我当初就觉得这件事情怕是没个好结果。”
“这就是了,咱们都能瞧得出来,郭家表哥那性子怕是不成,不过是想着徽玉姐姐一腔深情,她愿意拼一把就拼一把,结果出来了,注定他们没缘分。”
“咱们真的不去看看吗?”韩青宁还是有些担心韩徽玉。
“这个时候去,徽玉姐姐怕是不愿意见我们,等她缓缓再说吧。”
韩青宁除了叹气也不知说什么好了。
又过了几日,秦州终于传来消息,韩应元上奏朝廷,弹劾秦州盐运使吴德举贪赃枉法、徇私舞弊,并附上了详细证据。
与此同时,殷元中也在京中暗暗发力,私下联合几位御史请他们接连上疏,要求严查秦州盐政。
消息传开,朝野震动。
二皇子府内,李承延气得摔了茶杯:“好个韩应元,本王提拔他,他竟敢反咬一口!”
幕僚小心翼翼道:“殿下息怒,此事怕是另有蹊跷。那殷元中是太子的人,会不会是太子在背后指使。”
李承延眼神阴鸷:“太子?殷元中也是个没骨气的,自己亲妹妹都被太子退了亲,居然还要为他做事,窝囊废!去查,看看到底跟太子有没有关系。”
而东宫那边,太子也是一头雾水。
“殷元中这是什么意思?为何事先不与孤商议?把人给我叫来!”太子皱着眉问心腹。
事情发生得太突然,太子当朝被所有官员注目,明显都认为是他指使殷元中所为。
心腹斟酌道:“或许殷公子是想替殿下分忧,趁机打击二皇子的势力。”
太子满面铁青,“先把人给孤叫来!”
就算是为他分忧,也不能先斩后奏,简直是胡闹!
如今殷元中一出面,人人都以为是他授意,太子猛不丁接了一口大锅,还不能作出不知情的样子,简直是憋了一肚子火。
他甚至怀疑,是不是因为殷姝真的事情,殷元中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