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胜玉想了想,道:“这个还没具体打算,等最后成榜再看。”
因为不确定因素很多,故而韩胜玉现在不好下定论。
林墨雪竖个拇指,“你这是真财神爷,难怪孟山长都愿意为了这群学子跑前跑后费心张罗。”
韩胜玉笑道:“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,我赚钱更多是喜欢花钱的快乐,钱与我不过是个数字,但是花出去能改变很多人的人生,我觉得很有趣。”
众人:……
这个论调真新鲜。
韩胜玉总是能语出惊人。
殷姝意惊讶地看着韩胜玉,上辈子的她有这么视金钱如粪土乐于助人吗?
唐润贞跟韩胜玉接触的不多,对她的了解也不如其他人深,听到这话先是大感奇怪,随即仔细一想又觉得莫名有点道理。
但是,前提首先是很会赚钱,然后是舍得花钱。
她就算了,既没有很会赚钱的本事,也没有舍得给别人花钱的大方。
她仔细想想,主要还是她没那么有钱。
她虽做不成韩胜玉这样的人,但是大感佩服,人总是对自己不曾走过的人生向往。
别人都说她出身勋贵之家,自幼锦衣玉食,奴仆成群,可她也有自己的烦恼。
她们这样的闺秀,未出嫁前在娘家长大,每月拿着月例银子,一年有四季衣裳,金银首饰,可她们没多少自由。
等将来嫁人,娘家给一笔嫁妆,普通人家的女儿几百两,稍好一些几千两,她们这样的人家,她娘心疼她大约会给她准备个两万两,这个数目不少了。
但是,跟韩胜玉比起来,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。
如今家里也在给她相看婚事,以前她从没想过银子有多重要,但是开始准备嫁妆了,她才忽然感觉到钱是个很重要的东西。
之前,母亲给二哥定下韩家的婚事,她觉得二哥虽是个庶子,但是娶韩家的姑娘还是委屈他了。
直到自己要议亲了,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,忽然就明白了母亲的用意。
再加上家中大嫂之前闹出的事情,让二哥对大嫂有些不满,母亲也有些生气,有一段日子,家里的气氛都让她觉得很压抑。
大嫂还出身国公府呢,说不定嫁妆都没有她娘给她准备的多,不然的话,怎么会眼巴巴地盯着二哥的东西。
二哥的生意,可是托未来二嫂的福,她怎么好意思伸手抢。
她跟二哥的关系虽然也不是很亲近,但是也不愿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