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面子把消息捂住了,可苦了张大嫂和孩子。
好在张廷伦还有点男子气概,宁肯挨打也帮着嫂子搬了出去。
想起张茂小小年纪就沉默的小脸,韩胜玉有种说不出来的憋闷。
同为女子,她能想到张大嫂此刻的煎熬。说实话,张大嫂孤注一掷搬出来,她对她心生佩服。
不是谁,都能有这种放弃利益前程的勇气。
付舟行看着她,犹豫了一下,道:“姑娘,张家的事情您不会想帮忙吧?”
韩胜玉摇摇头,“别人的家务事,要我多什么事。”
付舟行微微松口气,就怕姑娘一腔热血上来,不管不顾就要帮忙,这里可不是永定,她又与三皇子定了亲事,行事可不是要谨慎些。
韩胜玉想起张茂在巷口被人欺负的样子,想起张大嫂那间朴素却整洁的小院,想起她蹲在井边洗衣裳时那双粗糙的手。
一个寡妇,带着两个孩子,还要被人指指点点,不容易。
张家的事情与她无关,但是张大嫂……倒是可以帮一下,容她再想想怎么帮才好。
明日便是韩姝玉回门的日子,韩胜玉暂时也顾不上张大嫂,先放在了心里。
翌日清晨,天还没亮透,韩府上下就忙活开了。
郭氏早早起身亲自盯着厨房准备回门宴的席面,二夫人也早早过来帮忙,两人站在廊下,一边看着丫鬟们摆桌,一边说着话。
“徽玉那边让人送了信,说今儿个过来。”郭氏脸上带着笑,“云行那孩子还要读书备考,能陪着徽玉回来,也是有心了。”
二夫人笑道:“是个孝顺的好女婿,三弟妹好福气。”
郭氏嘴里谦虚,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,随即又道:“也不知姝玉在侯府怎么样,我这两日真是日日睡不好,就怕出点什么差错。”
“姝玉如今性子稳了很多,放心吧,孩子心理知道轻重。”二夫人温声道。
“但愿吧。”郭氏想起侯府那个世子少夫人就免不了担忧,虽说太子被废了,但是靖襄公府还在,皇后也还好好地,她的靠山依旧在。
生儿一百岁,长忧九十九,怎么会不担心呢。
韩胜玉起床时,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,她洗漱更衣,去了正院,正看见郭氏指挥着丫鬟们摆果碟。
“夫人,可有我要做的?”韩胜玉笑着走过去。
郭氏拉着她看了看,满意地点点头:“哪里还用你,你二伯母一早就来帮忙了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