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令牌,虽然我没能看到令牌长什么样子,但是能让整个府衙的人听令,必然不简单。”
韩胜玉微微蹙眉,只知道姓孙,其他一概不知,“长什么样子?”
“身量中等,偏瘦,一看就是文人。”
韩胜玉:“……”
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?
“长相有没有什么标志?”
陈氏摇摇头,想了想说道:“长相很中正,没什么特别的,长方脸,文质彬彬,即便是威胁人说出来的话也是温和有礼的。”
韩胜玉心想这不就是标准的文人气质,大多数读书人都这样,文质彬彬。
看来这人的容貌属于大众脸相,没有特别的记忆点,很有可能属于泯然于众人的一挂,很难让人描述出特别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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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胜玉回到四海时,已是午后。她没有急着上楼,而是站在门前的廊下,将方才陈氏那番话又细细过了一遍。
姓孙,文质彬彬,中等身量,手中有能让锡阳府衙上下听令的令牌。
她在脑子里把这几点慢慢拼在一起,总觉得哪里有个东西卡住了,硌得慌,却一时抓不住。
她从后门进了四海,上到三楼,铺开一张纸,提笔写了几个名字:靖襄公、东宫旧部、户部、工部、通政司。
写完之后,她又在这几个名字下面各画了一条线,在线的末端打了几个问号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紧接着是小丫的声音:“姑娘,韩管事来了。”
“让他上来。”
韩旌推门进来,在屋里扫了一圈,落在韩胜玉脸上:“姑娘,这么急把我叫回来,出什么事了?”
“有事要你办。”韩胜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把陈氏和姓孙的事简要说了一遍,末了道:“陈氏那边需要有人盯着,那姓孙的底细也要查。”
韩旌二话没说,点了点头:“姑娘是要瓮中捉鳖?”
“对,陈氏约见那姓孙的时候,你在附近布好人手,直接把人抓了。”韩胜玉道,“只是现在不能确定,陈氏能不能约到人,她说到了金城后,除非对方见她,不然她找不到对方。”
“那岂不是不会来?”韩旌蹙眉。
“所以要用计,逼他出来。”韩胜玉看着韩旌,“我跟陈氏说好了,还得辛苦你当一回恶人,去陈氏那里闹一场,就打着我爹的旗号,说知道她去找大姐的事情,以此为由闹一场很合理。”
韩旌嘴角抽了抽,老爷知道了,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