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的。
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要他命。
听到她的反问，顾玄煜稍稍退开，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，声音低沉而压抑：“我去见了他。他亲口承认，在新婚夜……对你下了绝子药。昭昭，告诉我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楚明昭的心猛地一沉，指尖微微发凉。
她没想到顾承宴竟然会将这件事告诉顾玄煜，他究竟想做什么？是破罐子破摔，还是另有图谋？
不过前世绝子药不是新婚夜下的。
她垂下眼睫，避开他灼热的目光，前世那碗绝子汤带来的冰冷与绝望似乎再次蔓延开来。
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轻声反问：“他……还说了什么？”
顾玄煜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回避和那一闪而过的痛楚，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他捧起她的脸，迫使她看着自己：“他说了很多疯话，我一个字都不信！我只信你，昭昭。告诉我真相，无论是什么，都有我替你担着。”
看着他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维护，楚明昭鼻尖一酸，一直紧绷的心弦仿佛被拨动了。
她靠进他怀里，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，声音有些闷：“他……确实想过要给我下绝子药。”
她选择了一个模糊的说法，没有提及前世，也没有说具体时间。
“但不是在新婚夜。”她补充道，这是实话。前世那碗药，是在她嫁入侯府一段时间后，在她对顾承宴还抱有幻想时，被他和许柔娇联手哄骗着喝下的。
“不过你放心，我察觉药有问题避开了。”
顾玄煜的眸色瞬间变得幽深冰冷。
不是新婚夜，那是什么时候？在他不知道的地方，她究竟还承受了多少委屈和伤害？
“他竟敢……”顾玄煜的声音里淬着寒冰，杀意几乎抑制不住。
他之前还念及一丝在顾家长大的情分，如今看来，是他太过仁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