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久了,男人哪有不想的?您年轻貌美,又是正儿八经抬进府的侧妃,近水楼台,只要找准时机……一旦您怀上王爷的子嗣,那才是真正的依靠。届时,王妃就算生十个八个,您也有底气分庭抗礼。”
毕竟楚家不如裴家,权势强大。
再者楚言凛下落不明,估计已经没了。
以后顾玄煜做了皇帝,楚明昭做了皇后又如何?只要太子是裴静姝的那就足够了。
这话说到了裴静姝心坎里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脸,重新燃起希望。
“可是,王爷连军营都不让我进,我哪有机会?”
“机会是人找的,也是等来的。”朱嬷嬷老神在在,“王爷总要来清河镇巡视防务,接见地方官吏吧?粮草交割也需要时间。咱们就在这儿安心住下,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总有见着的时候。到时候,娘娘只需温柔小意,善解人意,还怕打动不了王爷?男人嘛,在外头打打杀杀久了,心里总是软的。”
裴静姝听了,慢慢平静下来,对镜理了理鬓发,眼底重新聚起算计的光。
……
战场上的厮杀,却远比后宅算计残酷百倍。
顾玄煜与凌王分兵抵挡北凉与西周的轮番猛攻,虽凭借地利和将士用命一次次击退敌军,但伤亡数字也在不断攀升。
北地苦寒,缺医少药,许多伤兵挺不过感染和严寒。
直到楚仁带着楚家大夫和药材赶到,情况才稍稍好转,但战事吃紧,重伤员依旧络绎不绝。
中军大帐内,气氛凝重。
刚从一场恶战中撤回的凌王慕容凌,左臂裹着厚厚的纱布,隐隐渗出血迹,脸色因失血和疲惫而苍白。
他卸了甲,只着中衣,靠在椅背上,闭目缓着粗气。
顾玄煜铠甲未卸,上面还沾着敌人的血和泥土,他站在沙盘前,眉头拧成一个死结。
沙盘上代表西周军的黑色小旗,已经逼近了代表他们防线的一道关键山隘。
“曹风这老匹夫,用兵越发刁钻狠辣了。”凌王睁开眼,声音沙哑,“他算准了我们兵力分散,专挑我这边猛攻。今日若不是你来得快,我这支胳膊怕是保不住。”
“是慕容安!”顾玄煜一拳砸在沙盘边缘,木屑飞溅,“他当时就在你右翼不到三里,看到你被围,竟按兵不动!”
帐帘掀开,慕容安缩着脖子走了进来,脸上有些讪讪,眼神却飘忽不定。
“二弟,三弟,你们都在啊!三弟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