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只道:“回来了就好。今天你是新郎官,旁的事先放放。”
有他坐镇,这婚礼场面算是撑起来了。
拜天地,拜高堂,夫妻对拜。
楚言凛像个木偶似的,被司仪引着完成一道道礼节。
隔着晃动的珠帘,他能看到李清河亮晶晶的眼睛,满是喜悦。可不知怎么的,他眼前总晃过另一张脸,当初慕容朝也是穿着大红嫁衣,盖头掀开时,那双眼睛也是这样亮,带着点儿娇,带着点儿怯,满满的都是他。
礼成,送入洞房。
顾玄煜没多留,喝了杯酒就走了,军务实在繁忙。
按照东桑的规矩,也是李宇的意思,新婚头一天,楚言凛这个新郎官不能上战场,得陪着新娘子,不然就是委屈了他妹妹。楚言凛心里着急,但东桑的军队确实已经动了起来,对西周形成了牵制,他再急,也只能按捺住。
洞房里,红烛高烧。
楚言凛拿起秤杆,挑开了那方大红盖头。李清河抬起头,妆容精致,眉眼如画,确实是个美人。她看着他,脸颊飞红,眼睛里却带着一股子大胆和坦率,忽然就站起身,扑过来抱住了他的腰。
“现在你是我夫君了。”她把脸埋在他胸前,声音闷闷的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,“以后心里只能想我一个,不许想别人。”
这霸道又直白的宣告,让楚言凛愣了一愣。慕容朝以前也爱抱他,也爱说些独占的话,但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,不像她这么理直气壮。
李清河见他不说话,抬起头,踮起脚就亲了上来。她的嘴唇很软,带着淡淡的香气,动作有些生涩,却热情得不容拒绝。
楚言凛身体僵了一下。
和慕容朝和离这两年多,他身边干干净净,没碰过别的女人。他不是重欲的人,可终究是个正常男人。温香软玉在怀,又是明媒正娶的妻子,心底那根紧绷的弦,在酒精和烛火的烘烤下,一点点松了。
他知道,今晚不圆房,李清河绝不会放他出这个门。这姑娘看着爽朗,骨子里却执拗得很。
楚言凛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那点挣扎和恍惚被压了下去,伸手回抱住了她。
“夫人,还是我来吧!”
李清河羞红了脸,想到他清冷的脸,也能说出这番话。
不愧是二婚男人,经验丰富。
炽热的吻落下来,她只觉得浑身发软……
忍不住一声,比一声的大叫起来。
红帐落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