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莫非,令郎也是那里的常客?”
“也买过……禁药?”
裘讷的脸色有些绷不住了。
心里狠狠骂了裘似一顿。
这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东西。
御赐之物,等同于天子亲临。
遗失,是大不敬。
抵押,是蔑视皇恩。
如今,这东西更是跟命案、禁药、赃款搅和在了一起。
他知道自己那个小儿子荒唐,吃喝嫖赌,无一不精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他能荒唐到这个地步!
能把自己的脑袋,连同整个裘家的脑袋,一起拴在裤腰带上,满世界裸奔!
“殿下!殿下!此事定有误会!”
靳朝言语气依旧冰冷。
“本王今日,只是奉命办案。”
“带路吧。”
“本王要见裘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