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那股属于皇室中人的,冰冷、锋锐的气息,便再也无法掩饰。
夺嫡之争,向来是踩着血肉白骨往上爬。
他靳朝言,也曾是这盘棋局中的一员,只是被人废了棋子,扔到了边城自生自灭。
如今,他回来了。
虽然现在没有任何迹象,但谁又敢说不会这京城的天不会变呢?
没过多久,诸元便脚步匆匆地赶了回来。
“殿下,王妃!”
他躬身回禀:“查清楚了,这张黄纸上的生辰八字,确确实实,是裘家大公子,裘术的!”
果然是他!
诸元喘了口气,又补充道:“而且,属下还打探到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近几日,裘术身边,多了一个形迹可疑的灰袍老者。听裘府下人说,那是大公子重金从南疆请来的高人,专为……消灾解厄。”
消灾解厄?
安槐听到这四个字,冷笑出声。
“呵,现在知道怕了?”
她的眼中,满是嘲讽。
“看来,万贤山庄那把火,烧得不小,让他们八年的布局毁于一旦,终于坐不住了。”
两人正在书房中剖析案情,气氛正是紧张之时。
忽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苍老而慌张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殿下!王妃!老奴,老奴有事情禀告。”
是照顾团子的嬷嬷!
靳朝言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想着昨晚上的鬼哭狼嚎,别说裘府的人头疼,他也头痛。
现在是白天,不会又哭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