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味道的源头望去。
然后,它就看见了。
一个黑黝黝的东西。
天呐!
这是什么神仙日子!
惊喜来得如此突然!
九条的脑子里瞬间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吃!它!
“啾啾啾!”
它扑棱着翅膀,像一颗出膛的炮弹。
然后被安槐抓住了。
九条悲愤欲绝,当场开始撒泼打滚。
它在安槐手里拼命挣扎,扭来扭去,像一条上了岸的鱼,喉咙里发出“咕咕咕”的委屈叫声,一双鸟眼水汪汪地,充满了“孩子只想吃口饭有什么错”的控诉。
安槐被它闹得脑仁疼。
这丢人玩意儿。
她干脆利落地拎着九条,在它圆滚滚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“啪!”
九条瞬间僵住,整个鸟都石化了。
打……打鸟了……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打它高贵的鸟屁股!
它的鸟格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!
安槐无视了它生无可恋的眼神,转手就塞进了旁边黎四的怀里。
“抱紧了。”
黎四:“……是。”
他一脸茫然地抱着怀里僵硬如石雕的九条,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反复刷新。
就在此时。
“啊——救命啊!”
几声凄厉的女子尖叫,从不远处的湖岸边传来。
众人循声望去。
只见岸边柳树下,一个穿着水粉色衣裙的年轻姑娘,不知为何脚下一滑,“噗通”一声,直直地摔进了湖里!
水花四溅。
她身边的两个丫鬟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却又明显不会水性,只能站在岸边,一边跺脚,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喊。
“小姐落水啦!救命啊!快来人救命啊!”
这突发状况,让气氛瞬间又紧张了起来。
月亮湖游人虽多,但此刻周围恰好没有别的船只靠近。
远水,救不了近火。
哈玛雅和热依古丽对视了一眼,眼底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
热依古丽立刻跑到船边,冲着落水挣扎的姑娘大喊。
“姑娘别怕!我们来救你了!”
她话音未落,身后的南疆护卫吾斯曼,那个性子刚烈、身手矫健的汉子,便二话不说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