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些听不懂的话,颠三倒四,有时还咯咯地笑,笑得人心里发瘆。”
管家说着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仿佛那场景就在眼前。
“老爷急忙叫人请大夫,可京中名医来了好几个,个个都束手无策,只说是受惊过度,开了些安神的方子,可灌下去半点用都没有。”
“夫人她……她素来信奉这些,便托人请了一位城南颇有声望的玄一道长。”
安槐呷了口茶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凡人解决不了的事情,总会求助于鬼神。
“那道士怎么说?”
“道长一进小姐的闺房,脸色就变了。”
苏管家的声音又低了几分,几乎成了耳语。
“他说……他说小姐这不是病,是……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!”
“哦?”
安槐终于来了点兴趣,放下了茶杯。
“那道士没动手驱邪?”
苏管家脸上露出一抹苦涩至极的表情。
“动了。道长设了法坛,又是摇铃又是舞剑,折腾了快一个时辰,结果……结果他自己一口血喷出来,差点当场昏过去。”
“他说,缠上小姐的那个东西,道行太深,凶悍无比,他……他道行浅薄,根本不是对手。”
安槐心想,这道士还算不错,打不过就认,没为了骗钱硬撑。
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
“道长说……”苏管家犹豫了一下:“他说,小姐本该昨日在湖边就遭了毒手,魂魄被勾了去。但万幸,当时有一位气场极强的贵人出手,将那邪祟惊退,小姐这才保住一命。”
说到这里,他抬头看向安槐,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期盼。
“道长说,那位贵人身上有浩然正气,非神即佛,寻常鬼魅近身不得。想必……想必就是王妃娘娘您了!”
安槐不置可否。
她一个三百年的老鬼,跟“浩然正气”这四个字,大概有八辈子的仇。
不过,她身上的煞气,确实能让一般的小鬼退避三舍。
“可那邪祟贼心不死,竟不依不饶又缠了上来。”
苏管家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
“道长说,那东西正在……正在吸食小姐的精气。若是再不想办法除去它,小姐她……她恐怕会……会活活老死!”
“老死?”
安槐的眸光微微一凝。
苏管家重重地点头,脸上满是惊恐和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