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莲图》。
如今画卷到手,还顺带搜刮了不少好东西,更是让团子饱餐了一顿。
可谓是满载而归。
她掂了掂手里装着画卷的玉筒,转身便走。
“我们回去。”
盛秋芳连忙抱紧了怀里睡得正香的奶娃娃团子,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。
一人,一鬼,一鬼婴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满目疮痍的翠屏山。
只留下那漫山遍野的新绿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仿佛在诉说着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变故。
归途无言。
天边,渐渐泛起了一抹鱼肚白。
眼看着京城的轮廓遥遥在望,安槐的脚步,微微一顿。
她原本有些虚幻的身形,在晨光中逐渐变得凝实,与常人无异。
她来时,是坐着马车出的城。
回去当然也要坐车回。
安槐径直朝着城外那片约定好的小树林走去。
林子不大,晨雾弥漫,带着几分清冷的湿意。
鸟鸣啾啾,很是清幽。
可安槐走了进去,穿过一棵又一棵白杨,眉头,却渐渐蹙了起来。
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除了鸟叫,连一丝人声、马嘶声都没有。
说好的马车呢?
盛秋芳也感觉到了异样,她抱着团子,紧张地四下张望。
安槐脚步不停,眼神却冷了下去。
她继续往前走,心中已然生出了警惕。
很快,她便走到了林子的尽头。
然而,眼前出现的,并非是通往京城官道的大路。
而是一座……
一座小小的城池。
青灰色的城墙,古朴的城楼,在薄雾中若隐若现。
城门大开,门口挂着两盏昏黄的灯笼,在清晨的微风里轻轻晃动。
安槐的脚步,终于停了下来。
她彻底糊涂了。
京城郊外,她虽不常来,却也知道个大概。
这方圆几十里,除了村庄田野,何曾有过这么一座城?
盛秋芳也惊得魂体都差点散了。
她飘在安槐身边,茫然地看着那座陌生的城池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儿?”
“我们是不是……走错路了?”
怀里,被这诡异气氛惊扰的团子,也悠悠转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