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随即被无尽的怨毒与疯狂所取代。
“你……”
她刚吐出一个字。
“啪——!”
又是一记反手耳光,对称,工整。
安槐甩了甩手。
红莲被这两巴掌彻底打懵了,脸颊火辣辣地疼,但更疼的,是那被碾碎在地上的尊严。
她猛地挣扎起来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。
“你杀了我!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!”
安槐松开手,任由她趴在地上。
红莲披头散发,撑起上半身,死死地瞪着安槐,嘴角勾起一抹癫狂而扭曲的笑。
“可你就算杀了我,又如何?”
她的声音嘶哑,却充满了某种胜券在握的得意。
“这里是不夜都,是我的画境,我的牢笼!”
“只要我不愿意,你们谁,都别想从这里走出去!永生永世,给我在这里陪葬吧!”
她笑得越发猖狂,仿佛已经看到了安槐等人被永远困在此处,最终化为她莲海养料的场景。
面对这最后的威胁,安槐的脸上,却不见丝毫慌乱。
她甚至,还微微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浅,却让红莲的笑声戛然而止,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安槐缓缓站起身,不再理会地上的红莲,而是转身,朝盛秋芳伸出了手。
那只手,干净,纤长,骨节分明。
“母妃。”
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。
“刚才给你的那个盒子,劳烦给我。”
“啊?哦,哦!好!”
盛秋芳如梦初醒,连忙从自己虚无的袖中,捧出了那个精致的木盒。
刚才情况太紧急,她都快把这东西给忘了。
团子也凑了过来,仰着小脸,好奇的看。
安槐接过盒子,指尖轻轻一挑,盒盖应声而开。
一瞬间,一团柔和的红光从盒中溢出。
盒子中央,静静地悬浮着一个龙眼大小的红色圆球。
那圆球通体赤红,表面仿佛有流光溢彩,周围更有一圈虚幻的火焰在缓缓跳动、燃烧。
可诡异的是,明明看着像一团火,却感觉不到丝毫热度。
盛秋芳和团子好奇地凑近了些,反而觉得有一股凉意扑面而来。
安槐看着红莲那错愕的眼神,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她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