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伸手。”
白寒铁连忙伸出虚幻的手。
安槐将那道魂契,轻轻拍在了他的掌心。
金光一闪,契约化作一道烙印,没入他的魂体深处。
“契约已成。”安槐收回手:“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是!老板!”白寒铁激动地喊道。
“……叫主人,或者叫东家。”
“是!东家!”
安槐满意地点了点头,看了看他这虚无缥缈的样子,觉得有些碍眼。
鬼魂长期暴露在外,容易被阳气冲散。
而且,他没有身体,也不能替他打理生意。
安槐又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刻刀。
唰唰唰。
刀光飞舞,木屑纷飞。
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一个粗糙无比、五官扭曲的木头人,就出现在了安槐手上。
那雕工,怎么说呢。
突出一个“抽象”。
充满了对世俗审美的蔑视和挑衅。
安槐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杰作,满意地吹了吹上面的木屑。
“时间有限,条件简陋,先凑合用吧。”
她将那丑得惊天动地的木头人递到白寒铁面前。
“进去。”
白寒铁:“……”
他看着那个勉强能辨认出是个人形的木雕,再看看自己高大威猛的魂体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东家,您……让我干的这事情,要抛头露面吗?
不会吓着人吗?
还有,您这手艺,是不是有点过于随心所欲了?
自己的孩子自己不嫌,安槐面对白寒铁赤裸裸的嫌弃,又多看了两眼。
“还行吧,有那么丑吗?”安槐问红莲:“世上长的比这丑的人,多多了吧?”
红莲犹豫了一下。
她既不想和安槐唱反调,又不想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于是红莲说:“还行,不过咱们毕竟是开店做生意的,若主子想让他在店里帮忙,长相方面,还是要挑一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