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玉堂一身劲装,手持官刀,面沉如水,身后跟着一队杀气腾腾的官兵,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。
还在睡梦中的刀疤刘等人被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,衣衫不整地从床上滚了下来。
“官爷!官爷!这是做什么?小的们可都是良民啊!”
刀疤刘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此刻抖得像条蚯蚓,他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。
杭玉堂冷笑一声,一脚将他踹翻在地:“良民?白家的冤魂还在天上看着你们呢!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盖着京兆尹府朱红大印的拘捕令,高声宣读:“恶霸刘三、张四、王五……等人,涉嫌多起命案、抢掠、欺压百姓,罪大恶极!奉三殿下之命,全部缉拿归案,一个不留!”
话音刚落,官兵们便如鹰隼扑兔,将这伙混混有一个算一个,全部用铁链锁了。
棚户区的百姓们从门缝里、窗户后探出头来,看着往日里作威作福的恶霸们像死狗一样被拖走,先是震惊,随即爆发出压抑已久的狂喜。
“抓得好!抓得好啊!”
“苍天有眼!多谢三殿下为我们做主!”
“我儿的仇,终于能报了!”
哭喊声、叫好声响成一片,许多人当街跪下,朝着京兆尹府的方向重重叩首。
这桩案子,靳朝言没有拖延,直接升堂公审。
地点就设在京兆尹府门前的广场上,百姓可随意旁听。
靳朝言一身暗紫色官袍,端坐于公案之后。
“带人犯!”
刀疤刘一伙人被押了上来,个个面如死灰。
“传苦主!”
话音一落,人群中便走出一个又一个衣衫褴褛、神情悲愤的百姓。
“大人!草民状告刀疤刘,他……他打断了草民的腿,抢走了我女儿的嫁妆啊!”一个老汉跪在地上,泣不成声。
“大人!我丈夫就是被他们活活打死的!只因多看了他一眼!”一个妇人抱着孩童,哭得肝肠寸断。
“他们烧了我的家!逼死了我的老母亲!”
……
一声声血泪控诉,一桩桩滔天罪行,听得围观百姓义愤填膺,恨不得冲上去将这群畜生撕碎。
刀疤刘等人起初还想狡辩,但在如山的铁证和靳朝言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目光下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将所犯罪行一一招了。
其中,便包括了如何为了区区几两银子,活活打死白寒铁的母亲,又如何一刀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