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茶杯,唇角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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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闹剧过后,行刑照常进行。
午时三刻,菜市口。
刀疤刘一伙人被押上刑场,跪成一排。
监斩官正是靳朝言。
他看了一眼天色,面无表情地从签筒里抽出一支令签,狠狠掷于地上。
“斩!”
一个字,冰冷如铁。
刽子手口中喷出一口烈酒,手起刀落。
数颗人头滚落在地,鲜血染红了法场。
“杀得好!”
百姓们积压的怨气在这一刻尽数释放,叫好声此起彼伏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人群之外,无人注意的角落里,两个虚幻的身影静静地站着。
正是白寒铁和他母亲的魂魄。
白母看着那些仇人授首,浑浊的眼中流下两行鬼泪。她拉着白寒铁,缓缓跪下,朝着监斩台上的靳朝言,重重地磕了三个头。
她知道,这位面带煞气的三殿下看不见他们,但这份恩情,她记下了。
磕完头,她的魂体开始变得愈发透明,周身泛起柔和的白光。
这是要去投胎的征兆。
“铁儿……”白母转过身,满眼不舍地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“娘,您放心去吧。”白寒铁这个五大三粗的壮汉,此刻也红了眼眶,他跪在母亲面前:“儿子不孝,不能再侍奉您了。”
“傻孩子,说什么傻话。”白母虚幻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:“你是个好孩子,娘没有遗憾。以后,好好给安小姐做事,不要辜负了她。”
“是。”
白寒铁给娘磕了个头。
白母缓缓消失,投胎去了。
安槐没看这对母慈子孝,而是看着靳朝安离去的地方。
等着吧,有的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