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李茂,皇帝只给了三个字——“依法办”。
这意味着,李茂死定了。
---
二皇子府,愁云惨淡。
“砰——哐当!”
名贵的汝窑青瓷瓶被狠狠掼在地上,碎成一地残片。
靳朝安被两个太监架回府里,屁股上血肉模糊,脸上满是屈辱和怨毒。
“靳朝言!靳朝言!”他咬牙切齿地嘶吼,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:“我与你势不两立!”
他这边正发着疯,内室突然传来一声丫鬟的尖叫:“不好了!李良媛昏过去了!”
靳朝安脸色一变,也顾不得疼了,一瘸一拐地冲了进去。
只见他的宠妾李良媛,也就是李茂的女儿,此刻正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,脸色白得像纸,身下的裙摆隐隐有血迹渗出。
“太医!快传太医!”
府里一阵鸡飞狗跳。
太医赶来,施针喂药,忙活了半个时辰,才算堪堪稳住了胎气。
“殿下,小主是听闻噩耗,急火攻心,这才动了胎气。”太医擦着冷汗回话:“臣已经开了保胎的方子,只是……小主身子亏损得厉害,这一胎,怕是……凶险啊。”
靳朝安听得心烦意乱,挥手让他退下。
他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李良媛,眼中没有多少心疼,更多的却是烦躁。
这颗肚子里的,可是他第一个孩子。若是个男孩,便是皇长孙,于他的大业大有裨益。
可如今,李家倒了,这孩子……
就在他心神不宁之际,一个心腹长随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靳朝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挥退了房内所有下人。
片刻后,一个身披黑色斗篷,完全看不清面容的人,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房内。
“二殿下。”来人的声音沙哑干涩,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。
“你是何人?”靳朝安警惕地盯着他。
“一个能为殿下分忧的人。”黑衣人桀桀一笑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放在桌上:“李员外郎罪无可赦,但良媛小主腹中的龙孙,却是无辜的。”
他意有所指:“此药,名为‘固胎丸’,一粒便可让龙孙安然无恙,甚至……比寻常胎儿更加康健。”
靳朝安眯起了眼睛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殿下现在一无所有,草民什么也不要。”黑衣人缓缓道:“草民只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