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已经人去楼空。桌椅板凳都还在,锅里的水都还是温的,可他们一家三口,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无踪迹。”
“我当时快疯了,回家与父母大闹了一场,我认定是他们动了手脚,将人逼走了。可我爹娘对天发誓,说他们虽然不同意,却绝没做过这等下作事。”
“后来呢?”安槐问。
“后来……”刘承允的神情颓唐下来:“我闹也闹了,找也找了,终究是没用。我颓废了小半年,也就……认命了。接受了家里的安排,娶了妻,如今孩子都快两岁了。”
周玉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,叹了口气。
“我以为,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。年少时的一场梦,醒了也就罢了。我妻子贤惠,爱我敬我,我也敬她,日子不算恩爱,倒也相敬如宾。可……”
刘承允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,他双手交握,指节都捏得发白。
“可最近这半个月,我夜夜做梦。”
“我总梦见阿遥,她就站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,穿着我们初见时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裙,一句话也不说,就那么……阴森森地看着我。”
他打了个寒颤,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恐怖的画面。
“我每次都是一身冷汗地惊醒。我再去问我爹娘,他们依旧坚称,绝没有对阿遥不利。我觉得他们没有骗我。这事……就更奇怪了。”
“还有。”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犹豫了一下,还是压低了声音说:“我……我总觉得我夫人,有些不对劲。”
“哦?”安槐终于来了点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