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却多了一丝异样的清明。
她摇了摇头,声音发颤地说道:“夫君,不可。这东西……太邪门了。你没感觉到吗?方才那阵风,带着刺骨的怨气。若是贸然烧了它,怕是……怕是会惹上更了不得的东西。”
她的话,像一盆冷水,浇熄了刘承允的怒火,却也让他心头的恐惧更盛。
是啊,凡火如何能烧尽鬼神之物?
万一激怒了它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颓然地放下手,看着妻子小心翼翼地弯下腰,似乎要去捡那盏灯笼。
“别碰!”他厉声喝止。
陈氏被他吓了一跳,停住了动作,怯生生地看着他。
“夫君,我只是想……”她目光重新落回灯笼上,眼神里带着一丝奇异的迷惘:“不知为何,我总觉得……这灯笼上画的女子,好像在哪里见过……”
一句话,如同一道惊雷,在刘承允的脑海中炸响。
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妻子。
见过?她怎么会见过阿遥?
一个深居简出的妇人,如何会认识一个三年前就失踪了的女子?
除非……难道阿瑶的失踪,和她有关?
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疯长。
——妻子在上元节后的反常。
——阿遥的失踪。
——这盏用人皮做的、画着阿遥模样的灯笼。
——灯笼诡异地飞来,贴在妻子的脸上。
——妻子说,她见过画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