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利如刀,目标直指安槐的咽喉!
安槐甚至没有起身,只是抬起了手,屈指一弹。
“叮——”
一声轻响。
那来势汹汹的黑影在半空中猛地一滞,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,被一股更为磅礴、更为精纯的力量死死地压制住。
祝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整个人被硬生生从鬼影形态逼回了半人半尸的模样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了整个房间。
祝瑶惊恐地发现,自己在安槐面前,不堪一击。
“看来,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安槐缓缓站起身,一步一步,走向倒在地上的刘承允。
“不!不要!”祝瑶目眦欲裂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被那股威压死死地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安槐走到刘承允身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然后,袖子里滑出一把匕首
刘承允只是个凡人,一刀穿心,死的干净。
“住手!住手!我说!我什么都说!”
祝瑶彻底崩溃了,她发出绝望的哀嚎。
匕首停在了半空中。
“早这样,不就省事了?”
威压散去。
祝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鬼魂并不需要呼吸,但她依然觉得窒息。
她看着地上“昏死”过去的刘承允,眼中流下两行血泪,一半是怨,一半是痛。
沉默了许久,她终于开口了,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。
她的思绪飘回了三年前那个改变了她一生的雨夜。
“当年,承允的父母确实不满意我的出身,他们私下里来找过我,给了我五百两银票,让我离开承允,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京城。”
“我没要。可我爹娘……他们心动了。”
“他们觉得,我跟着承允不会有好结果,刘家的门第不是我们这种小门小户攀得起的。与其将来受苦,不如拿着这笔钱,回老家去,给我另寻一门好亲事。”
祝瑶说到这里,发出一声凄厉的苦笑。
“他们是对的,可我不甘心。我爱承允,我怎么能离开他?我们吵了一架,当天夜里,他们就在我的饭菜里下了蒙汗药,趁我昏睡,雇了马车,连夜想把我绑出京城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她的声音开始颤抖,那段最不堪回首的记忆,即便化作了厉鬼,也依旧是她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