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总不是只有两件。
万一坏了呢,万一下雨不干呢,总得多备着两件。
这衣服若是皮的,也是从牛羊活物身上扒下来的。
只是无人会去在意它们愿意不愿意罢了。
真相大白。
一切的谜团,在此刻都有了答案。
躺在地上的刘承允一动不动,早已泪流满面。
他的阿瑶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巧笑嫣然的姑娘。
她成了一只被仇恨和嫉妒吞噬的厉鬼。
是他的爱,害了阿瑶。
也害了陈氏。
还有无辜的旁人。
整个雅间,死一般的寂静。
安槐听完了这个掺杂着鲜血与眼泪的故事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画皮,画魂。
终究,画不出一个完整的人
她转过身,重新看向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祝瑶。
“故事说完了。”安槐的声音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“现在,我们可以谈谈,是谁托我来找你的事了。”
随着秘密被揭开,祝瑶反而平静了。
她似乎认为,当最深的秘密被揭开,最痛的伤疤被撕裂后,一切便再无所畏惧。
“说完了。”祝瑶的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种谈判的冷静:“你想知道的,我都告诉你了。现在,你可以告诉我,是谁托你来的了。”
安槐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她。
祝瑶被看得心底发毛,强撑着道:“我知道你厉害。虽然不知你是何方神圣,但你我井水不犯河水。若有冒犯,还请高抬贵手。”
“没有冒犯。”安槐说:“我只是,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罢了。”
安槐看一眼白寒铁。
白寒铁将躺在地上的刘承允提了起来,放在了椅子上。
祝瑶死死地盯着刘承允,只见他依旧双目紧闭,面如金纸,毫无生气。
她很紧张。
生怕安槐一个不高兴,就弄死他。
然而下一秒,安槐说:“醒吧。”
刘承允的眼睫毛,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。
随后,他缓缓地,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刚睡醒的迷茫,没有死里逃生的庆幸,只有一片死寂的,化不开的浓稠悲哀。
他的目光,越过安槐,越过红莲,落在祝瑶脸上。
祝瑶已经整理好自己了,谁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