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弧度。
“能把这么多南疆秘术集于一身,你也挺厉害?京郊客栈的灭门案,其实是你做的吧?”
然后嫁祸给了谢无衣。
这一场嫁祸天衣无缝。
他自己都以为是自己做的。
他都没有察觉,他在那一段时间,被人控制了心神。
随着她话音落下,那堆被捆缚的蝙蝠开始剧烈地蠕动起来,黑气翻涌,最终重新汇聚,化作了那个身披黑袍的人影。
他被纸藤捆得像个粽子,动弹不得,只有头部的兜帽,在挣扎中滑落了下来。
兜帽下,是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。
面容俊美,甚至带着几分邪气,只是此刻,那张脸上写满了惊怒与狼狈。
他死死地盯着安槐,仿佛要将她看穿一个洞来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黑袍男子的声音嘶哑,像是被砂纸打磨过,每一个字都透着难以置信。
“不对……你不是人!世间绝不可能有人能如此轻易地破了我的血影术!更不可能……徒手抓住化蝠后的我!”
人类的血肉之躯,如何能与那瞬间爆发的阴煞之力抗衡?
他的手腕上,还残留着方才那冰冷刺骨的触感,那根本不是活人该有的温度。
安槐闻言,笑容更深。
她缓步上前,素白的中衣在昏暗的房间里,像一缕飘忽的鬼影。
她绕着被捆成粽子的黑袍男子走了一圈,目光带着一种近乎挑剔的审视,仿佛在估量一头待宰的牲口。
“我是什么,不打紧。”她停下脚步,微微俯身,与他平视:“要紧的是,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。所以,不是你问我,是我问你。”
杀人诛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