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毛骨悚然的话。
“你看,它们吸得很慢,很有耐心。这样既能保证你一时半会儿死不了,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生命流逝的过程,也能让它们……吃得更尽兴一些。”
她抬眼,看了看窗外被藤蔓遮蔽得严严实实的夜色,像是在估算时间。
“照这个速度,大概再有一个时辰,你的血就会被吸得一干二净。到时候,你就会变成一具干尸,风一吹,就散了。是不是很别致的死法?”
男子浑身一僵,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藤蔓,这才惊恐地发现,那些藤蔓与他伤口连接之处,正散发着微弱的绿光,一股股精纯的血气,正顺着藤蔓的脉络,被源源不断地抽走!
死可怕,但更可怕的,是等死。
“怕了?”安槐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的变化。
“怕?”男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,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,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区区一死,何惧之有!你……你别得意!”
“说得好。”
安槐竟然鼓了鼓掌,清脆的掌声在这死寂的囚笼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可是,你以为……你死了,就结束了吗?”
这句轻飘飘的话,像一记无形的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男子的心口上。
他愣住了。
那双因失血而开始涣散的眸子里,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、纯粹的茫然与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