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这一切,外面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本就年久失修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紧接着,是杂乱的脚步声和火把“噼啪”作响的声音。
安槐拉开房门,决定主动出击。
此时,她又是白公子的模样。
行走江湖,哪能用原来的脸呢?
万一出了点什么事,不是丢自己的脸吗?
“吱呀——”
房门打开的瞬间,一股夜风卷着火光涌了进来。
门外,火把林立,明晃晃地照亮了半个院子。
一队身着京兆尹府制服的捕快,手持佩刀,神情肃穆地将这间小小的卧房围了起来。
为首之人,不是靳朝言又是谁?
而在他身侧,赫然站着顾清寒。
“就是这里!我看着……”
顾清寒一马当先,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从房里走出来一个男人,声音戛然而止。
她愣住了。
安槐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,她故作惊讶地皱起眉头,用一种带着几分警惕和疑惑的语气开口:“诸位官爷,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她的声音清朗,不辨喜怒。
说时迟那时快,顾清寒已经回过神来。她压根没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“男人”放在眼里,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就往屋里瞟,身子一侧,便要越过安槐冲进去。
“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呢?”她嘴里还急切地嘟囔着。
安槐闻言,心中顿时了然。
好嘛,原来不是来抓凶犯的,是来捉奸的。
简直滑天下之大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