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不杀?
杀了他,线索就断了。这人身上不知还有多少阴谋。
不杀?
看着就糟心。
男人似乎察觉到她身上的杀意,吓得缩了缩脖子,揪着她袖子的手却更紧了,仿佛生怕被丢下。
安槐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。
罢了。
自己造的孽,自己担着。
“你叫什么?”她问,试图看看还能不能抢救一下。
男人茫然地摇头。
“家住何方?”
继续摇头。
“今年几岁?”
他想了想,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安槐:“……”
很好,连自己是个“一岁宝宝”都知道了。
她彻底放弃,转身便走。
男人立刻爬了起来。
但他身上的伤还在,一下床,一阵剧痛。
腿一软摔倒在地。
然后就……哭了。
安槐回头看见哭的直抽抽的大个子,只觉得头痛的很。
要不是还想问话,真想弄死埋了算了。
罢了……安槐伸手。
一片绿色雾气笼罩在男人身上,被他吸收。
男人奇怪的睁大眼睛。
不痛了,伤口愈合了。
好神奇。
他眼中光芒挡都挡不住,就差拍手欢呼了。
安槐继续往前走。
那男人立刻像个小尾巴似的,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。
安槐走得快,他也踉踉跄跄地跟着快;
安槐停下,他也立刻刹住脚,险些撞到她背上。
安槐无奈,只得将人带回了奇珍阁。
后半夜的奇珍阁静悄悄的,只有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幽光。
红莲被惊醒,匆匆出现。
男人正躲在安槐背后,探出半个脑袋,好奇又胆怯地打量着红莲。
红莲愣住了,这是……主子大半夜出去,不仅抓回个男人,还……金屋藏娇了?
瞧这男人虽面色苍白,却也生得一副好皮囊,就是眼神看起来……不太聪明的样子。
“主子,这是……”
“捡的。”安槐言简意赅,指了指那男人:“脑子坏了,你先找个地方安置他,别让他跑了,也别让他死了。”
“啊?”红莲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安槐没再解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