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五指微微收拢,指尖泛起淡淡的青黑之色,那是极纯粹的阴煞之气,正顺着女子的皮肤,一寸一寸地往她的经脉里渗透。
“红莲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双腿无力地在空中扑腾着,双手死死抓住安槐的手腕,试图挣脱,但安槐的力量大得异乎寻常,任凭她如何挣扎,都无法撼动分毫。
“老板!您可算回来了!”
白寒铁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,一边心有余悸地解释,还有点委屈。
“老板,我可什么都没做啊!是红莲……突然跟吃错了药一样,非要我俺身上贴!我连她的衣角都没碰过一下……”
白寒铁语无伦次地自证清白,又可怜又可笑。
安槐淡淡应一声。
“站到一边去。这儿没你的事。”
白寒铁嗖的就站到一边去了。
嘴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啥。
被卡住脖子的“红莲”在最初的惊慌过后,竟然慢慢冷静了下来。
虽然脸色还是难看,但她的眼角眉梢却渐渐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她沙哑地笑着,那声音不再是红莲平日里清亮的声音。
“真不愧是……能让她喊一声‘主子’的人。你回来的速度,比我想象的……要快得多啊。”
安槐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,冷漠得如同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‘枯骨怨憎阵’。以生前怨气为辅,织就浮生幻境,将入阵之人困死在最痛苦的记忆里。”
安槐一字一顿。
“这阵法确实有点意思。只可惜,布阵的人是个废物。”
红莲的瞳孔骤然缩了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