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女子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。
“红莲曾经跑过一次,她见到了夜郎。”
“她看到那个夜郎,在城西的一家小酒馆里,一边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窑姐儿,一边大口大口地喝着花雕。他的桌子上,摆着红莲给他的全部积蓄,还有温如玉赏给他的五十两黄金!”
“那个该死的男人,当着那个窑姐儿的面,把红莲写给他的情书一封一封地扔进火盆里。”
“他指着那些信哈哈大笑,说:‘那个叫红莲的姐儿,真特娘的是个脑瘫。老子不过说了几句甜言蜜语,她就真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,要不是看在温爷给的金子份上,老子连看她一眼都觉得脏!’”
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。
白寒铁张大了嘴巴,半晌才骂出了一句:“这也太缺德了吧!”
安槐依旧平静。
但她能想象得到,对于一个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对方身上的女人来说,亲眼目睹这一幕,是何等毁灭性的打击。
“当时,那个蠢货就疯了。”女子笑着说:“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。而我,接管了一段时间的身体。”
“我走进了那家酒馆,从后厨顺了一把菜刀。夜郎还在和那个窑姐儿调情呢,我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,一刀,就砍断了他的脖子。”
“他还没死透呢,捂着脖子在地上爬,血流了一地。我一边笑,一边用那把菜刀,在他身上剁了整整十六刀。”
“每一刀,我都问他一句话:‘你爱不爱我呀?’,哈哈哈哈!他到死都没回答我,真是个没礼貌的男人。”
“那个窑姐儿吓傻了,跑出去喊人。我没理她,我自己拎着那个男人的脑袋,一路上笑着,回到了青楼,然后……把那颗脑袋塞进了温如玉的被窝里。”
白寒铁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,离罗汉床更远了些。
这女人,比他想象的还要疯。
“后来呢?”安槐淡淡地问。
“后来,温如玉吓破了胆,连夜把红莲关进了地下室,动用了各种酷刑折磨她。”
“但是,那个蠢货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大,把在酒馆里发生的一切都忘了。”
女子冷冷地看着安槐。
“所以,安槐,你懂了吗?你根本找不到夜郎。因为那个男人,早就已经被我剁成肉泥,喂了城外的野狗了!”
“如果你非要帮她找,你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