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将那封信撕了个粉碎,纸屑如雪,纷纷扬扬地落入桥下的黑水里。
“你!”柳莺莺惊呆了,尖叫着扑上来:“你干什么!你把信还给我!”
“还给你?还给你让你抱着它一起去死吗?”
她指着柳莺莺的鼻子,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蠢货!猪油蒙了心的蠢货!他把你当成上位的梯子,踩着你功成名就了,一脚就把你踹开,你还在这儿为他哭哭啼啼要死要活?你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?”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红莲此时猜,安槐肯定是心地善良,看不得女子被骗,所以让她来救人的。
虽然主子总冷冰冰的,其实是个好人。
不是,是个好鬼。
柳莺莺被她骂懵了,呆呆地站在原地,眼泪都忘了流。
“你,你是谁呀?”
红莲越说越气。
“你当他是什么?没了他就活不了了?”她逼近一步,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:“我告诉你,这天底下,靠谁都不如靠自己!男人?男人都是些什么东西!甜言蜜语的时候能把你捧上天,转过头就能把你踩进泥里!”
“他寒窗苦读时你送汤送水,如今他金榜题名,你觉得他凭什么还会记得你这碗残茶剩饭?人家现在要吃的是山珍海味,要配的是大家闺秀!你算个什么?”
字字句句,如刀子一般,扎在柳莺莺心上,也扎在红莲自己心上。
骂到最后,她自己都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柳莺莺被她这番劈头盖脸的痛骂,彻底骂醒了。
她不哭了,只是怔怔地看着红莲,眼神从惊恐,到茫然,再到一丝清明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嗫嚅着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红莲看着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,心头的火气又上来了,但骂也骂够了,再骂下去,怕是自己的另一半要被骂出来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,从怀里拿出安槐给的锦囊。
打开。
里面竟然还有一张纸。
上面写着陈世安的罪证。
都是写,不为人知的罪证。
红莲的表情有点奇怪,问柳莺莺:“他负了你,你先报复吗?”
“想。”
红莲将锦囊塞进她手里。
“那你就拿着。”
柳莺莺更莫名其妙了。
红莲却已经转头走了。
一边走,一边有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