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!
竟有这事?
顾清寒又说:“安姐姐想让我帮她一起谋害五皇子妃和肚子里的皇嗣,可我实在不想害人,因此没有答应。但是,我也不敢说出来。直到刚才,我实在受不了良心的谴责……”
这一套说辞,顾清寒在无人的时候已经练习了好几遍。
从语气到神态,无一不真实。
但很奇怪,皇后听着如此说辞,竟然不是太生气。
要知道,那可是她的儿媳妇,亲孙孙孙女啊。
五皇子也在,也挺冷静没有暴怒。
那可是他媳妇,是儿子女儿啊
这是不是太冷静了?
顾清寒心里有点七上八下。
刚才那一盆红色的血水不是假的。
就算是孩子福大命大,也不可能完全不生气吧。
皇后听完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:“你确定,是落胎药?”
“是!清寒句句属实,若有半句虚言,愿遭天打雷劈!”
顾清寒斩钉截铁。
虽然她隐约也觉得有点不对劲,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是也是,不是也是,没有回头路了。
她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改口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。
有人报:“三皇子回来了。”
众人让开路,果然见靳朝言和安槐从外面进来。
顾清寒一见两人,眼泪掉得更凶了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踉跄着扑向安槐的方向,却在离着三步远时被靳朝言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。
她只能隔空哭喊,演得更加卖力:“安姐姐!我知道,你心中一直怨恨我与三殿下在边城的过往,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!我从未想过与你争抢什么,我……我宁可立刻离开三皇子府,也绝不能再昧着良心帮你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啊!”
这一番话,更是恶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