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用邪术,强行炼化她的魂魄!
好狠的手段。
安槐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她对顾清寒没什么同情,但她对这种在她眼皮子底下班门弄斧的邪术,感到了一丝被冒犯的兴味。
而且,这邪术的气息,她很熟悉。
安槐不动声色地抬起手,仿佛只是为了拂开被风吹到脸颊上的一缕发丝。
指尖微动,路边一棵树上的一片青翠欲滴的叶子,悄无声息地脱离了枝头,打着旋儿,轻飘飘地,精准地落在了那口移动的棺材盖上。
叶片薄如蝉翼,顺着棺盖的缝隙,无声地滑了进去。
它没有落在别处,正好贴在了顾清寒那具已经开始僵硬的尸身的眉心上。
下一刻,那翠绿的叶片,瞬间化作一滩碧色的毒液,渗入皮肉。
这毒,不是凡品。
棺材内,正在被不知名力量腐蚀的顾清寒魂魄,猛地一颤!
一股更加阴诡、更加霸道的绿色毒素,从她所依附的尸身中反哺而来,瞬间侵入了她的魂体。
两种力量在她的魂魄中疯狂冲撞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凡人听不见的尖啸,刺破长空。
顾清寒的魂魄像是被点燃的引线,剧烈地挣扎扭曲了片刻,随即“砰”的一声,竟挣脱了那股腐蚀她的黑色力量,被一股更强大的吸力猛地从棺材里扯了出去,化作一道流光,朝着京城的某个方向疾速飞去。
做完这一切,安槐神色如常,仿佛只是看了一眼路边的风景。
“走吧。”她轻轻一夹马腹,超过了那辆板车。
靳朝言看了她一眼,没问什么,催马跟了上去。
他只觉得,方才那一瞬间,安槐的侧脸在阳光下,美得有些妖异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京城南城,一间不起眼的杂货铺后院。
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年轻寡妇,此刻正盘坐在一张黑色的蒲团上。她面前的地上,用朱砂画着一个诡异的阵法,阵法中央,燃着一根黑色的蜡烛,火苗幽幽,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。
她双目紧闭,十指掐诀,口中念念有词。
忽然,她猛地睁开眼,眼中迸射出贪婪的精光!
“来了!”
一道稀薄的流光破窗而入,直直地撞向她。
正是顾清寒的魂魄!
寡妇冷笑一声,毫不迟疑地伸出手,一把掐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