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精巧的玉足,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方才那一瞬间,他险些就失控了!
他诸元虽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,但也绝非好色之徒,方才怎会那般急色?
“不行!”
诸元猛的站直。
“红莲姑娘!这万万使不得!”
红莲被他这一嗓子吼得有些懵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有些委屈地道:“诸大人,红莲只是脚痛……”
“脚痛也不行!”诸元面色一正,义正言辞地大声说道:“圣人有云:克己复礼!男女授受不亲!方才情况紧急,我抱姑娘过来已是逾矩。如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我若再得寸进尺,那便是无耻之徒,与那街头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有何异?”
红莲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,放软了声音道:“可这里只有你我二人,只要你不说,我不说,又有谁会知道?诸大人,红莲疼得厉害,你便当是帮帮我……”
说着,她作势便要往诸元怀里扑。
“不行,不行!”
诸元又退了一步。
“红莲姑娘,我心悦你,所以定要对得起你。即便我们情投意合,在成亲之前,也绝不能做苟且之事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闭着眼睛,胡乱地扯过床上的薄被,劈头盖脸地扔在红莲身上,将她那白皙的脚踝和玲珑的身段遮得严严实实。
“我去请大夫,你等我。”
说完,诸元根本不给红莲说话的机会,转过身,连滚带爬、火烧屁股似地冲出了房间。
“砰!”
房门被他重重地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