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给他说两句好话。
“我知道。”安槐说:“放心吧,有我在出不了乱子。我会保住诸元的”
见安槐说得笃定,靳朝言悬着的心这才彻底落了地。
他深知安槐的本事,既然她说没事,那便一定是万无一失。
然而,靳朝言的眉头并未完全舒展。
他站起身,在屋里缓缓踱了两步,沉声道:“诸元虽暂时无虞,但这京城里的邪祟却愈发猖狂了。若不尽快将这幕后之人揪出来斩草除根,京城怕是要大乱。”
他虽然身为京兆尹,麾下兵马强壮,办案缉凶是一把好手,可面对这些看不见、摸不着的阴邪之物,却总有些有力无处使的憋屈感。
“若在往日,少不得要去相国寺请了尘大师,或是去龙虎山请几位道行高深的真人下山。”
靳朝言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安槐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:“不过如今,有夫人在此,那些和尚和道士,倒是不必去劳烦了。”
安槐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“你倒是会省事。不过,这背后的水,可比你想象的还要深。那邪庙里供奉的东西,可不是一般的山精野怪。”
靳朝言神色一肃:“那你有何打算?”
安槐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中,幽幽道:“再等几日吧。还没到日子。等到了与谢无衣约定的那一天,一切自有分晓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一丝缝隙。冷冽的夜风顺着缝隙钻了进来,吹动她鬓角的碎发。
靳朝言对谢无衣,天生不喜。
他还不知道谢无衣的执念,但就从安槐的几句敷衍中,就不喜这人。
安槐继续说道:“我要瞧瞧,他究竟是真心助我,还是另有所图。”
“若是朋友,就可以摘出去。
“若是敌人……就一并除去。”
还是半夜,夫妻俩聊了两句,又回去睡了。
诸元回房之后,虽然换了干爽的衣物,躺在暖和的被窝里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他一闭上眼睛,脑子里便全是红莲那张宜喜宜嗔的脸,还有那一截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玉足。
“不成,不成,要命,要命……”
诸元闭着眼,嘴里念念有词,像是在念什么辟邪的咒语。
折腾了小半个时辰,他才迷迷糊糊地有了些睡意。
然而,刚刚陷入半梦半醒的境地,四周便忽然漫起了一阵浓重而诡异的黑雾。
“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