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自己的脸,怀疑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。
然后闻了闻袖子,难道身上有味道?
在确定自己什么问题也没有,还是香香美美的大美人之后,红莲的脸色就沉了下来。
“诸大人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?”
屋里的气氛,瞬间变得诡异无比。
诸元连连摇头:“没有,没有,我没有。”
说是这么说,但表情显然不是。
其实诸元是害怕。
但是红莲完全想不到,诸元为什么害怕自己。
红莲看着诸元那副避之唯恐不及、如同看瘟神一般的模样,一张俏脸渐渐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黑。
只想发火。
“诸大人!”
红莲咬着牙,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冷意:“你我也算是给一个主子做事,就算没有深交,也该客客气气。今日一见,你倒像是见了鬼一般,躲得这般远,怎么?我身上是有瘟疫,还是长了跳蚤,能脏了你诸大人的眼?”
诸元听了,眼皮子抖了抖,心里暗暗叫苦。
他哪里是嫌弃红莲?他这是在保命啊!
但自己身上这事情,怎么能到处说?
他就算不要命,那还能不要面子吗?
特别是在红莲面前。
怎么说?
说自己肖想人家,想的要做坏事,结果见了鬼。
还总梦见……人家对自己投怀送抱?
要是这么说,会被打死吧?
诸元只能硬着头皮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显得庄严而肃穆:“红莲姑娘,休要胡言。是你多心了,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他这一番话说得一本正经,但又往一旁退了退。
好像沾着红莲一点,都会要命一样。
红莲气死了。
不过多少还是给了点靳朝言的面子,没有直接翻脸。
但是靳朝言在她这里的面子显然不多。
红莲咬牙切齿,骂骂咧咧的,对诸元翻了个白眼,继续用鸡毛掸子清理架子上的灰。
诸元好死不死,就站在一个架子边。
此时他神游天外,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,一时忘了躲。
鸡毛掸子扫过架子,灰尘落在诸元身上。
红莲不会承认,她多少有些是故意的。
诸元呛得咳了一下,然后一抬头看见红莲。
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