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,是选择太少了。”
“等她万花丛中过,自然就没那么多矫情了。”
这样的故事千百年来有过太多,对安槐来说,一点都不新鲜。
那有痴心绝对,不过是没有机会。
红莲本来皱眉听着,听着听着展颜一笑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看一眼安槐背后的诸元,哼一声:“我上楼了。”
红莲走了。
诸元不敢看她。
到时白寒铁琢磨出点什么。
他走过来,低声说:“这不是红莲吧。”
安槐点了点头。
这暴脾气,一看就不是红莲。
白寒铁挠了挠后脑勺:“长着一样的脸,脾气可差得真多。”
安槐笑了一下。
一个人脾气还有时好有时坏呢,何况是两个人。
坐在一旁的诸元,此刻正捂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,眼神发直,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霜打了的茄子。
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他不敢问,更不敢还手。
他心虚啊。
安槐斜睨了诸元一眼,看着他那副委委屈屈、欲言又止的模样,心中跟明镜似的。
她不打算跟诸元解释太多。
红莲本就不是活人,人鬼殊途,她和诸元是没有希望的,不必开始,不必给诸元希望。
诸元如今遭了这一遭,挨了顿揍,反而能让他歇了对红莲的那份心思。
疼一疼,总比以后伤心丢命强。
“行了,别在这装可怜了。”安槐说:“既然殿下把你交给了我,我便不能让你在奇珍阁里白吃闲饭。跟我来。”
诸元一听,赶忙站起身,牵动了脸上的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安槐带着他穿过前厅,绕过回廊,来到了后院一角的一间僻静房间。
推开门,里面是一间书房。
诸元站在门口,有些莫名其妙。
还有些感觉不妙。
靳朝言是个武将。
虽然身为皇子,识文断字是基本的,但靳朝言平日里最烦的就是那些酸腐文人的长篇大论。连带着他身边的亲信诸元和杭玉堂,也不是文化人。
平日里,诸元一瞧见这些密密麻麻的字就头疼。
安槐走到书案前,拿出一本经书,递到诸元面前。
那是一本《妙法莲华经》。
“抄经。”安槐说:“一字不落地抄,抄累了就休息